16
裴瑾风的神情还算平和,但语气中却带着威严。
这让沈曼卿不由得浑身一颤。
她低着头,缓了好一会,才重新整理好情绪,“督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好多天了,我都已经不记得这件事了。”
裴瑾风扯了扯嘴角,“真的不记得了?那我来帮你回忆一下?”
沈曼卿一僵,她怎敢劳烦督军?
一番心理斗争之后,她笑了笑,“哦,督军是说那回事?我记起来了。”
“不是早有定论了吗?娄清辞为了害我,在我的新衣服里放了许多钢针,我被扎得满身是血,督军是亲眼看到的呀。”
“是清辞放的吗?”
裴瑾风抬眼,眼神中带着玩味。
沈曼卿没敢说话,又低下了头。
“可是,我怎么听说,是你自己放的,随后又把脏水泼到了清辞身上?”
听闻,沈曼卿立马跪了下来,神色慌张不已,“督军,您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?我怎么会做这么下作的事情?”
裴瑾风勾了勾嘴角,下一秒,卫兵架着一个老妈子走了进来。
沈曼卿抬头一看,只需一眼,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她知道,她已经没有狡辩的余地,连忙爬到裴瑾风旁边,紧紧地搂着他的腿,
“督军,我知道错了!
是,是我陷害了四小姐,请你绕我这一次!”
“让清辞在地牢里受刑,也是你指使的?”
“那不是!
那是那个副官,为了拍你马屁,自作主张的!”
沈曼卿连忙否认,只因她知道,那个副官已经死了。
死无对证。
裴瑾风看了她一眼,随即冷哼道,“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你当我这个督军是三岁小孩?”
随即,他把一条大黄鱼扔到了沈曼卿面前,“这是从那个副官家里搜出来的,上面还有督军府的印记,你怎么说?”
脑子里嗡的一声,沈曼卿如遭雷劈,直接瘫倒在地。
她不断地摇着头,嘴里喃喃道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......”
裴瑾风却不愿听她多言。
本来娄清辞的离去已经让他十分恼怒。
这个节骨眼上,查出这件事,无疑是火上浇油。
这要是在以前,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但是现在,他既然决定将娄清辞接回来,便要给她一个说法。
况且,他是督军,是苏城的土皇帝。
他容不得别人在他背后搞小动作,即使是沈曼卿也不行。
尤其,她针对的人还是督军夫人,这等于在打他这个督军的脸!
想到这,他转身喊来卫兵,“来人,把曼卿小姐带回督军府,关到地牢里,我亲自审问。”
听闻,沈曼卿连声求饶,但无论她怎么嘶吼,裴瑾风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。
督军府的地牢里,阴暗潮湿。
裴瑾风说是把沈曼卿带回来审问,其实一直没见她。
这期间,他只是安排副官,每天给沈曼卿上两次刑,早晚各一次。
女人被牢牢地困在十字架上,发丝凌乱,身上的衣物已经破败不堪。
她颓废地垂着头,犹如一块破抹布,已经看不出一丝生气。
这时,副官照例走了过来,猛地往她的指甲里嵌入一根钢针。
“啊!”
沈曼卿痛苦地大叫了一声,却未能阻止接下来的刑罚。
十根钢针分别嵌入指头。
沈曼卿不知道疼晕过去多少次。
她嘶吼着,挣扎着,哭泣着,求饶着,最后陷入了昏迷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孤山只影向谁去 爱似梦影流离 他眼中有场季风 她同萤火流离 因为秋天第一杯奶茶,男友将我告上法庭 别是荒芜又道深情 迟来月色照空城 凛冬将至爱已迟 当爱成为牢笼 回廊曾共数流萤 雾隐难逢旧时人 时光难缓故人散 南风无归期,情深终成空 也曾偷藏欢喜 将爱恨别离都深藏 裁月为裳裹旧伤 月落枝头空守望 别后相思旧时春 情字入骨三分 第四天灾,但柯学世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