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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（第1页）
零零散散的灯光照着柳清沨的影子，司渔歌看着他远去。
“老大，你确定这个人能参加清陌。”余秋阳的声音从司渔歌的耳机传入，他顿了顿，答到:“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吗？”
“当然，可是……”余秋阳的声音由焦急转为微小，似乎在耳机后躲着说了几句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司渔歌的回答并不意外，而耳机里的人似乎断了链接，不再说话。
司渔歌，作为战力上乘的天神，或者说是判断是非的法官，被称为天界包青天。所以说，无论是怎样的事，他都可以从骨子里判断是非。但显然，他这次行为有自己的私情。
私情又如何？予公予私又如何？他亏欠顾陌太多，虽然柳清沨可能不是顾陌的转世，但他的直觉可以判断，他是。
清晨，柳清沨就开始梳洗了。
阳光刺眼了许多，他想这应该是太阳也在庆祝迎接他的新生吧！
他破例地在手机里放了首《好运来》，把尘封已久的黑色老版西装和十多年前款式的红领带拿出来穿上，抹了把油头，心情十分愉悦。
下楼时，许多小姑娘从叔叔好到哥哥好的转变，让他更开心了，他顺便在路上买了几包中华牌烟卷和胖哥版槟榔，这是作为职场“老”人的直觉。
柳清沨叫了滴滴，心情大好还给了司机十块钱小费。
而另一边。
“王总，你看这样可以不？”司渔歌对着那头的人讲道。
“自然是好的，但是您确定要……”还没等说完。
“确定。”司渔歌刚说完，就挂断了电话。
他焦急地等待着柳清沨，可不识趣的某人还在路上听《好运来》呢！
“余秋阳！”他高声喊到，随后一位黑发女郎走了进来。
“老大，咋了？”他朝司渔歌做了个职业微笑，司渔歌的臭脾气人人皆知，一不注意，你可能就要生不如死了。
“柳清沨你来面，基本程序你知道吧！”司渔歌敲了敲桌子，望向她。
“当然，部门安排？”她小声地问了一声。
“我的秘书。”说完，余秋阳当场惊了，“老板，你要这么折磨新人吗？”
司渔歌瞪了一眼她，她识趣地跑走了，这时不走，等下死的就是她了。她跑下楼，给前台小妹说了一声，坐在了办公室面试官的位置等待柳清沨。
柳清沨大概过了十分钟，成功到了公司门口。
“请问，这里是清陌吗？”他问到。
“是的，这位先生您是？”前台小妹好奇地看着他，毕竟来这里面试的人类，少之又少。
“柳清沨。”他躲过那道目光，害羞地答到。
“嗯，柳先生二楼办公室，面试官在那儿等你。”前台小妹相他做了个微笑，向旁边的电梯作了个请的手势。
柳清沨也自是一会儿也不耽搁，匆匆的上了电梯，点了二楼，他在幻想，如若面试官不抽烟怎么办？没关系，有槟榔，但……
还没等他想完，电梯叮一声，到了，他迈进二楼，看着电梯闭合，顿了一会儿，又开始找办公室。
他环顾四周，与他想象的不同，周围的人并没有一味的敲键，而是擦擦刀或者玩手机，这是个保安公司吗？
很快，他看到了尽头的那间办公室，推门而入，可不巧的是，里面的人不是余秋阳而是司渔歌。显然，走错边了，而不知情的某人还以为司渔歌为面试官。
“柳清沨，你怎么在这？”司渔歌的语气非常地不耐烦。
“我来面试……”他想了会儿，继续说道“保安！”
司渔歌转过头，闷笑了一会，“余秋阳告诉你的？”他I他坐在了桌上问到。
“鹅……”应该是前台小妹吧，“是的！”
“不是保安，是秘书，纠正一下。”司渔歌浅笑一下，“是我的秘书。”
跟想象的不太一样啊！
余秋阳：我是死人吗？啊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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