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认识了水翼,桦綮和梧椴两兄弟就经常在戏楼里喝茶听小曲儿,过的好不惬意。梧椴每每来戏楼,除了对着唱小曲儿水翼频频点头,就是沉醉于看那个弹三弦的小师妹小盈儿,经常惹的桦綮一阵逗趣,而桦綮也经常被大哥笑像是被水翼唱的曲儿勾了去。
每次曲罢,水翼都会坐那与二人谈天说地,说起当今局势,也是一番豪情壮志,酒也喝的酣畅淋漓。日子久了,小盈儿也逐渐与二人熟络起来,对于梧椴开的一些玩笑也是巧妙回应。而桦綮的每个迸发出的新思路和新观点,也让水翼钦佩不已,西方的新思想就在一次次交谈中与民国的一些想法产生了碰撞……
一日,一个军官醉了酒,指了指正要下台的小盈儿,“这小妞儿挺标志啊,让爷来乐呵乐呵。”听到这话,梧椴握紧了拳头,死死盯着那个军官,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撕个粉碎。桦綮连忙拉了拉大哥,走到军官面前福了福身子,笑道“这位大人,一看您就不一般啊,今日这酒纯当是我请您和您兄弟们的,还请您高抬贵手,去那百花楼乐呵乐呵,别与台上的丫头为难了。”
军官心高气傲哪能听了他的话,开口就骂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坏老子好事儿,兄弟们,给我上。”这一下梧椴忍不住了,红着眼就上去挡在桦綮身前,“听好了,爷是张府的,这附近谁不给我们家一个面子,”身旁的狗腿子一脸赔笑,“缘是张府家两位少爷,难怪玉树临风,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啊,今天二位爷和我们长官算是不打不相识,长官,咱这饭和酒让这二位爷请了也得给人家个面子不是,我们去百花楼,听说那儿新到了个姑娘,咱可以去欣赏欣赏啊”听到二狗这话,军官也没说什么了,便被二狗扶着往门外走。
看客们见这群城里卫兵出去,便开始小声议论“真不是东西!”“他们就知道鱼肉百姓”“谁说不是呢,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,清政府倒台,袁总统当政,听说洋人也不安生,咱这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咯。”
桦綮拍了拍梧椴的肩头,双双落了座。小盈儿过来连身向二位爷道谢,梧椴则是在心里默默想着以后可要好好保护她。等水翼一曲罢了,便下了台,也向他们道谢,桦綮则笑了“怎得,角儿,这么客气了,也不看看咱们什么关系。”几杯酒下肚,几人这才又有了兴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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