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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小善你这个贱人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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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善，你这个贱人！（小善，你这个贱人！（第22页）春柳看见她，眼睛顿时亮了，连忙迎上前行礼，“奴婢见过曹姨娘。”曹是碧云原先的姓，提拔了做姨娘，也便用得上了。碧云方才在院外已经将她们的对话听去大半，上下打量春柳一眼，笑道：“你叫春柳，是不是？”春柳受宠若惊，“姨娘竟然记得奴婢？”“从前同在府里做事，自然有些印象。”碧云抬手扶了扶发间步摇，“栖芳院地方大，我身边又缺人。你若真心想过去伺候，改日我便同世子说一声。”春柳喜出望外，立刻跪下谢恩，“多谢姨娘抬举！奴婢往后一定尽心伺候姨娘！”又朝左右说道：“这才是姨娘该有的气度呢！这院子里那位，可是半点儿都比不上。”碧云听得愈发得意，径直朝正房走去。青杏上前阻拦，“姑娘正在禁足，不便见客。”碧云哼笑一声，“世子只说不许她出去，又没有说不许我进来。再说了，我与小善姑娘如今都是世子的妾室，往后便是自家姐妹。我刚刚得了名分，自然该过来同她说说话。”青杏还想拦，春柳哪能放过这个机会，立马上前将她拽到一旁，“小善姑娘自己都没说什么，你一个丫鬟倒先摆起架子来了？冒犯了曹姨娘，世子要你好看！”碧云于是成功带着人进了屋里。小善刚刚吃完糖糕，正在低头喝粥，转头看了一眼碧云，没作声，重新拿起筷子。碧云脚步一顿。她特意穿上秦瓒赏赐的衣裳与首饰，就是为了看小善如何难过，没想到小善竟然还吃得下东西。碧云看了一眼桌上的早膳，唇边浮起笑意，“小善姑娘倒是好胃口。栖芳院那边送了燕窝与酥酪，我想着你这里大约没有，原本还想叫人送一碗过来。”她故意停顿一下，“只是那燕窝是世子特意赏给我补身子的。我若擅自送人，岂不是辜负了世子的一番心意？”小善又看她一眼，“你知道燕窝哪里来的么？”碧云挑眉：“自然是花大价钱买来的。”“不是，”小善道，“燕窝是燕子吐出来的口水，我们乡下人偶尔去找燕子窝，掏出燕子口水洗干净了，便卖给那些权贵商贾。”碧云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，片刻，哼了一声，“你少来唬我。”她在小善对面坐下，抬起手，故意露出腕上的玉镯，“世子今早亲自向夫人开口，将我抬作姨娘。夫人又将栖芳院赏给了我。那院子比海棠春坞宽敞许多。世子还说，往后我的份例按照府里最得宠的姨娘来。衣裳、首饰、吃食，一样都不能短缺。”小善没说话。碧云盯着她，“你也不必装出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。昨夜世子一直留在书房，是我亲自伺候的。今日天才亮，他便去求夫人给我名分。你费尽心思才得到的东西，我一个晚上便什么都有了。”小善还是没搭理她。片刻后，碧云忽然冷笑，“也是。你如今正忙着装清高，哪里顾得上争宠？只是可怜了何平，不过替你跑了几次腿，便被活活打死。还有青杏。若不是周嬷嬷替她求情，她昨夜恐怕也没命了。”碧云走近一步，弯下腰看她，“你嘴上说不愿意连累旁人，实际上却最是自私。你要是老老实实留在世子身边，哪里会发生这些事情？”青杏好容易挣脱了外头的春柳闯进来，听到了碧云说的话，脸色骤变，“你胡说！”碧云忍无可忍转头看向她，“一个贱婢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？怎么，先前挨的一巴掌忘了？”说完，扬手便朝青杏脸上扇去。手掌还未落下，手腕却被人牢牢扣住。碧云一惊，转过头。小善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面前，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，“先前我不在，你打我身边的人也就算了，今日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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