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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心忍住浓浓的好奇心，视线从那张合同批文上，移开来。
“成交。一手交文，一手交货。”
她平静地道。
仆人导师目光警惕地盯着她：“我要先看到海盗船放了我的货，才能给你资料。”
否则，资料被这狡诈的海盗头子看光光了，他岂不是没有了任何底牌和资本，万一这丫头反悔怎么办？
秦心豪气地大手一挥：“可以。把他的船，放了。”
海盗勇士们听到秦心一声令下，立刻传令出去。
没几秒。
就见手提电脑屏幕上，远程监控显示，海盗船渐渐散开，留出一条海上通道，给伍尔夫的货船开走。
随着货船渐开渐远，伍尔夫也受到了船员们的喜报“我们脱离海盗势力范围了！”
仆人导师终于放了心。
秦心素手一伸：“资料。”
仆人导师手中的两份资料，此刻变得沉甸甸的，有点舍不得交出去。
不过，转念想到，秦心就算是看了资料也无所谓。
反正，他今天是要把她扣留在这里的。
现在货物已经平安离开，他可以动手了，就趁她看资料的时候，一举将她拿下！
仆人导师目光阴沉，缓缓递出资料，在秦心接过的一瞬，他还紧紧抓着不舍得放手的样子。
可惜，秦心毫不客气，一把抽走。
她没有急着看血女的名单，而是一目十行，扫了一眼合同批文。
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刺眼的名字——
君总统。
二十年前，君总统还不是总统，而是总统府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，协助副总统掌管帝国的科技和医疗事业，功绩显赫，被当时的副总统当做事业接班人来培养的。
他的确，有权力以帝国的名义，动用资源资助仆人导师的这项改造血女的研究。
秦心看资料速度非常快。
这一眼，不仅扫过了资助人，还看清楚了资助内容。
里面包括对新出生的婴儿全方位的智商研究和智商提升实验，包括且不限于大脑改造手术、血液改造手术、基因改造手术……这么多名目的，踩踏人类伦理底线的实验和手术项目。
哪怕今天看来，也是远远不能接受的。
可，君总统却在上面签了字。
秦心抓着资料的手指，缓缓用力，险些将资料捏碎了。
小姜蛇好奇地也扫了几眼，它看不懂内容，只呆呆地发问：“主人，您说，那个签名会不会是造假的？”
总统府的君总统，它这两天在电视上见过呀。
挺此项一老爷爷。
怎么会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，资助那些导师？
会不会是别人假冒他签名呢？
秦心缓缓摇头：“这签名是真的。我认得他的签名。”
因君总统是作家星河的资深粉丝之一，经常亲笔写信给她，表达欣赏之情，甚至有时候恳请她送一本签名书。
那些信上的字迹，和这份合同批文上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身为顶尖的书法家，她对笔迹鉴定，已经达到了看一眼即可分辨的程度。
所以，签名的确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