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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2章 不给钱
也不知道是埃菲尔歌剧院为了这次拍卖会对舞台做了改造，还是过去就做过改造，那四五米高的佛头竟然是从舞台的地面缓缓升起来的，不但如此，现场的打光也极为考究，一看就是专业的舞美设计。
为了突出佛头的庄严肃穆，光是从上方和下方两个方向打出，周围的灯光全部熄灭，让那佛头看起来好似活着的佛陀在悲悯众生。
这样的出场足以震撼到所有人，现场观众席的人们鸦雀无声，仿佛正在被佛光普照。
何成森一拍大腿，“就冲这打光，底价至少再加一千万。”
果不其然，拍卖师先是诉说了一遍佛头的由来，编了一个美丽又勇敢的故事，好像他们白种人是全世界文物的拯救者一样，最后佛头底价定在了一千五百万。
叶尊冲何成森竖起大拇指，“何叔好眼力，果然抬了一千万，”原来他们在来的路上早就讨论过，估算底价应该在五百万这样的价格，太低会自降身价，太高又会让人觉得虚，五百万刚刚好。
却没想到，四大拍卖行的包装水平堪称惊才绝艳，一个专业打光就太高了起拍价，还让现场参与拍卖的人不会有任何微词。
何成森呵呵一笑，“肯定还有傻子觉得低了，你信不？”
好像在印证何成森的话，那出价屏幕上赫然出现几个数字，“169房间，25000000。”
何成森一耸肩，“我说吧？”
叶尊道：“咱们是167，右边是杰昆的168，再右边就是169了，人傻钱多。”
曹清歌轻声道：“别乱下结论，万一人家也是爱国人士，打算买回去送给国家呢？”
“是是是，老婆说的对，”叶尊立刻俯首帖耳。
何成森就好像一个预言家一样，“一下子加价一千万，可以吓住很多散客了，要么无人追加，直接落锤，要么就是个天价出价。”
拍卖师在舞台的边缘上拥有一个独有的追光，丝毫不让他抢佛头的风头，穿着燕尾服，拿着小锤，“两千五百万一次！”
屏幕突然变化，“143房间，50000000。”
叶尊立刻拍马屁，“何叔厉害啊，您老是常来花花零钱啊。”
“也不常来，就是喜欢琢磨罢了，其实对于真正的顶级富豪来说，参加拍卖会多半是为了投资，真正喜欢的凤毛麟角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何成森道。
叶尊道：“沉迷于古玩、艺术品的人也成不了顶级富豪吧？”
何成森点头，“正是如此，这个世上最有钱的那波人，哪个不是理智魔鬼，这种所谓的艺术品在他们眼中和垃圾无异，只因有人喜欢垃圾，愿意为垃圾付出所有，垃圾才有了价值，他们手里的钱也才有了用武之地。”
“乱世黄金，盛世古董，也是这个道理吧？”曹清歌虚心请教。
“没错，这说的就是他们，可怜一些普通百姓，还以为这是给他们做指引呢，可悲，”何成森道。
叶尊也加入感慨，“这世上其实决定贫富的除了阶级固化，就是信息不对等了，一切赚钱的法子，归根结底都是靠不对等。”
他们这边讨论着世界规律，那边已经开始倒数了。
何成森道：“差不多了，该出手了，应该不会有人加价了。”
“加多少？”叶尊问道。
何成森道：“你想一锤定音，就直接一亿，想要慢慢加也可以，但我估计那样最后会超过一亿。”
叶尊从善如流，直接在屏幕上点出一亿，出价屏上合上出现一串零。
现场顿时沸腾，一亿梅金啊，因为全球的经济低迷，好久没有出现单件拍品过亿了。
果如何成森所料，这样的价格一出，再也没有竞拍者，三锤定音，佛头归了华夏。
曹清歌立刻拿出手机，想要给何成森转账，被叶尊拦住。
何成森眉毛一挑，“怎么？要赖账？”
叶尊呵呵一笑，“咱们华夏自己的东西，凭什么给他们钱呢？让欺师灭祖的强盗赚一笔，老外拍卖行赚一笔？您觉得我会给钱？”
“有道理，”何成森立刻被说服，“我都忘了你才是盗圣啊，”可不嘛，有了寰灵戒加隐身的叶尊，想偷什么偷不来？
随着全场的欢呼，那佛头慢慢的沉入舞台中央，拍卖会也进入了最后的付钱提货环节，没有拍到拍品的人已经陆续开始离场。
叶尊也消失在了167房间，但也没消失太久，不到三分钟，房门无风自开，叶尊重新现身。
“盗圣得手了？”何成森还是觉得太快了。
“手到擒来，”叶尊晃晃手指。
曹清歌道：“下面怎么办？”
叶尊调侃道：“一看我媳妇儿就没干过吃饭不给钱的事儿，还能怎么办？硬气的吃霸王餐呗。”
很快，歌剧院的警报被拉响，那些还没有交割拍品的竞拍者都慌了，以为发生了火警。
刚刚的拍卖师匆忙的走上台，“请大家安静的坐在座位上，只是警铃故障，并没有发生警情。”
何成森老神在在的道：“专业就是专业，这么快就知道丢了哪些，没丢哪些。”
叶尊一撇嘴，“吹吧！我除了拿回了颜真卿的真迹和佛头，为了混淆视听还拿走了不少首饰，这么短的时间，不可能这么快就统计出来。”
何成森一拍脑门，“也对也对，也不用全部统计完，有什么先交易什么就是了。”
果然，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敲响叶尊他们的房门，给出的理由也很有趣，说是卖家不肯卖了，字画和佛头都不肯卖了，拍卖行愿意垫付违约金。
叶尊他们的成交额是一亿八千万，违约金那就是一千八百万，平白无故损失这么多钱，四大拍卖行这次要肉疼了。
何成森作为表面上的话事人，他拍案而起，“什么狗屁拍卖行，还四大？你们四大就是这么玩的？我今天就要我的东西！没有，我就拆了你们四大的招牌！”
“老友，息怒息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