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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痛，击垮了顾小暖。
“暖暖！”
顾西爵亲眼看着顾小暖在他面前倒下，一个大步越了过去。
顾小暖醒来，朦胧的视线中有两个人的身影。
一个是顾西爵，另外一个……
顾西爵对司御琛充满了敌意，如果他不是听信了朋友的推荐，他不会来找司御琛。
司御琛没有接手沈阿姨，沈阿姨也不会过世。
按照这个顺序想来，顾西爵才是造成沈碧冉过世的罪魁祸首。
“司御琛你出来一下！”
顾西爵看到顾小暖醒了，不过她目光涣散，根本看不到他和司御琛。
司御琛皱眉，却和顾西爵一起走出顾小暖的病房。
司御琛顺手带上病房门，一瞬间，顾西爵的拳头挥了过去。
司御琛侧头躲过，顾西爵的拳头从他的嘴角擦了过去。
“司御琛我错信了你！”
“你情我愿，她不需要向你解释。”
褐色的眸底掠过一抹冷意，寒冷入骨。
司御琛的态度令顾西爵更加悔不当初。
“和顾小暖无关，你对她造成的伤害已经够多了。”
顾小暖相信司御琛，还多次被司御琛威胁。
顾西爵每次看到为了沈阿姨妥协让步的顾小暖便觉得心疼。
如果不是他执意要让顾西爵做沈阿姨的主治医生，也不会有后来的意外。
“顾西爵，你问过你妹妹的感想吗？她为什么嫁给我，这些都是她自己的决定。威胁，谈不上，严格来说，顶多算是互相利用。”
司御琛以为顾小暖把他们结婚的事情告诉顾西爵，顾西爵要找他算账。
结婚你情我愿，顾小暖的签字也不是司御琛找人代签。
顾小暖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下的决定，顾西爵现在质问，未免太晚了。
“你说……暖暖嫁给你了？”
顾小暖嫁给司御琛了？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？
看司御琛的茫然，好像他真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毋庸置疑，她现在是我的妻子。”
那么顾西爵刚才又在说什么，为什么顾小暖会突然晕倒？
顾西爵受到打击，内心还是不想去相信他的话。
“她是你妻子，你为什么不对沈阿姨的病情尽心尽力？司御琛，你这么做对得起暖暖对你的信任？”
原来暖暖早嫁给了司御琛。
顾西爵现在才想起那天的事情。
顾小暖从黎鹿家里搬出去，刚好遇到了他。
顾西爵后来又遇到了恰好出现的司御琛，那时候他没来得及多想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的人就是暖暖。
暖暖不希望他知道，所以一直瞒着他，直到现在。
若非顾西爵和司御琛理解错了对方的意思，顾西爵到现在或许还不知道……
顾小暖已经嫁给了司御琛，是司御琛的妻子。
“我没尽力？”
司御琛冷笑，反问顾西爵。
“沈碧冉的情况很复杂，她能从ICU转出来已经是个奇迹。”
司御琛自认为短时间内便让沈碧冉搬离ICU，她已经很尽力了。
“沈阿姨不是……过世了吗？”
顾西爵突然发现不对。他和司御琛的对话似乎不在同一个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