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樊强这番交代基本上没什么破绽。
现在李锋基本已经可以确认，他的那块私人硬盘里，真的有那款生物武器的相关资料。
当然，到底有没有，不是他李锋说了算，还得等汤教授实验室那边的消息。
但李锋觉得，这事儿应该已经有了七八成的可能性。
之前他还有些郁闷，忙活了好些天，虽然端掉了天神实验室渗透到华中的组织，却没有拿到最关键的东西。
现在就等着汤教授那边的消息了。
一旦确认里面真有植入到寇凌虚体内那款生物武器的资料，那这次的任务就圆满完成了。
而这时，那个樊强有点可怜兮兮的说道：“李锋主任，看在我这么配合的份儿上，你们该不会再为难我了吧，而且我也是华国人，虽然没有入籍，但大家同宗同源，都是炎黄子孙??”
“我吃饱了撑着，为难你做什么。”
李锋瞥了这家伙一眼，有点好笑的摇摇头。
他早就看出，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怂人。
从被审查开始就表现得这么配合，完全是被今天他带着人大开杀戒给吓到了，所以一到了他们跟前，就竹筒倒豆子，什么都交代了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估计这家伙也害怕李锋他们对他上手段吧。
与其吃过苦头后再交代，不如一开始就老老实实配合，按他本人的说法，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不过??”
正当樊强松了口气的时候，李锋突然又话锋一转，于是他一颗心又悬了起来。
“不过什么？李锋主任要是有什么事交代我去做的，我肯定去做，哪怕让我回天神实验室给你们当卧底！”
李锋笑道：“犯不着，你最多算是天神实验室的编外成员，就算让你回去当卧底，你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。”
“这次是个例外，你阴差阳错的搞到了那款生物武器的资料。但这对于整个天神实验室来说，只是他们的冰山一角。”
樊强尴尬一笑，没有反驳。
他这次能搞到那款生物武器的资料，确实只是个意外。
以他在天神实验室的处境，如果不是安托万要在SF集团的实验室制作生物武器，随机抽调了他去制作，成为制作流程的最后一环，他是不可能搞到这些资料的。
这个过程，有很大的偶然性。
李锋接着之前没说完的话说道：“我虽然不会为难你，但我只是这次行动的一个临时负责人，接下来你和其他天神实验室的成员要怎么处置，还得看别人的意思。”
“不过呢，只要你帮忙做件事，我倒是可以为你说几句好话，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。”
李锋这话就纯属是吓唬人了。
现在安托万和那些战斗人员都已经死了，剩下的天神实验室成员，都是普通的科研人员。
怎么处置这些人？
无非就是对他们进行审查，最多进行遣返罢了。
这些普通的科研人员也就是有着两层身份而已，只要查不出他们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证据，还是只能轻轻放过。
不能抓，更不能杀，否则一旦消息传了出去，就真要被千夫所指了。
当然，樊强今天真是被李锋吓到了。
他可是眼睁睁看着之前好些个朝夕相处的同事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，还以为李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真要拿他们怎么样。
所以被李锋这么一吓唬，他心里便是一寒。
“什么事？”
李锋说道：“我对当初安排你进入天神实验室的那个助学基金比较感兴趣，我想让你协助我们查到这个助学基金的背景，或者说，找出那个幕后主使。”
樊强一下有些为难。“李锋主任，这个助学基金曾经资助我完成学业，做人要有感恩之心，我这样帮你们，有点恩将仇报的意思。”
“少跟我面前装模作样！”
李锋撇了撇嘴，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这家伙。
“你跟那个助学基金只是各取所需。”
“他们出钱资助你的学业，你毕业后就到了天神实验室，帮他们窃取情报。”
“你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就别谈什么感恩不感恩了。”
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拿来形容这个樊强再合适不过。
这个说法来自北大中文系钱理群教授的一段话：
“我们的一些大学，包括北大在内，正在培养一些‘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’，他们高智商，世俗，老到，善于表演，懂得配合，更善于利用体制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这种人一旦掌握了权力，比一般的贪官污吏危害更大。”
精致利己主义者是指经过精心打扮甚至伪装的“利己主义者”。
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其实就是精致+利己主义者。
精致的意思与粗糙相对，指的是对生活有着自己的追求，不是一味的追求物质价值，有自己的生活品味的一群人。
利己主义者顾名思义，就是一切活动都以利己主义为核心的人。
高智商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最大特征。
这个樊强，就是典型的这种人。
李锋长了双火眼金睛，所以他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家伙的真面目。
被李锋拆穿，樊强也不尴尬，痛快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协助你们调查这个助学基金，到时候李锋主任可要为我说几句好话。”
“其实要不是天神实验室的安排，我是真不愿意来华国的，我从小都在国外长大，咳咳??我的意思是，我从来没想过帮助天神实验室损害华国的利益，也从来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这家伙似乎意识到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，赶紧又解释了一句。
李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。
既然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那么是个黄皮白心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就连一些从小在国内长大的人还这样呢，再正常不过了。
一样米养百样人，人多了什么傻X都有。
当然，作为一个三观正常的人，李锋是希望这些人尽早死到外边儿去！
于是接下来，李锋就把善后的事情完全交给了其他人去处理。
而他则开始调查起了资助樊强的那个助学基金。